第十二回 四面楚歌镞和镝屡败屡战
游刃有余胡一笔两面出击
那镞自视甚高,目空一切,狂妄之极,以至八面树敌,四面楚歌,陷入难解之困境。可他却困兽犹斗,发扬死猪不怕烫的精神,屡败屡战,犹如中国足球队,倒也令人能对之生出十万分之一的敬意来。你看他,临行喝了一碗酒,浑身是伤雄赳赳,又倒拖着一把卷刃的大砍刀恨恨而来。
为倪平鸣了几句不平,被全无敌战斗队、村夫等群起而攻之,大有黑云压城之势,在下一时竟成了文革时期的“走资派”,有幸有幸。从各位“造反派”的言语中充分证实了“温饱思淫欲”的千古遗训,这几年生活好了,便一心掠美两眼色,这也难怪,“食色,性也”,田家翁多打两斗米尚想到换妻,何况收入颇丰的、眼前看着个大彩电的诸兄呢?人心不古嘛。到是在下,年事虽不高,却满脑子的孔孟之道,顽固不化,渐愧渐愧。只是各位不要太“泛性论”了,把艺术与色过多地掺和在一起,欣赏文艺节目,不能纯粹为了观“春光”,满足于感官刺激,还要有点艺术眼光。主持节目是一门艺术,出色的主持人也是艺术家,艺术是永恒的,不老的,真正的艺术家也不会因为年纪大一点而被人淡忘,卡拉扬如此,卓别林如此,赵丹如此,上官云珠如此,倪平也如此。说倪平主持好“跑词”,那其实并未跑,只是她说的词不符合你的“色求”而已,就被你当成了“跑词”。“各领风骚几百年”那是指没有太大成就的人,孔子、曲原、李白领的风骚不止数百年吧?不要求倪平领风骚数百年,再领三、五年不算多吧?年轻人要培养,倪平也有责任多带带,但每次的节目,所有的主持都换成青一色年轻漂亮的小女孩,的确能让你看得眼直,但整场节目还有什么艺术水准?能满足多数人的需要吗?赵忠祥你不嫌老,陈铎你不嫌老,还不是因为你觉得反正他们都是男的,不色,老少无所谓,老了艺术性更高。
更可恨的是“村夫”,始终不露庐山真面目,我差点当成了沐矶,险些误伤了革命同志,六六粉也够气人的,出口便是打击一大片,误伤了他也不心疼。
镞 信箱 主页 2000.02.03 11:26
毕竟元气已伤,内力不足,纵然是长篇大论,却已无点杀之力,特别是最后的可怜巴巴地向村夫道歉之语,恐怕看官司也要不忍其落败之象了。似是连锁反映,那村夫也突发妇人之忍,掉头来帮拥倪派镞说话了。
胡一笔先生,今曰拜你的回复,甚是感动。但是,如果将我拉入你一派去攻击他人不可,对某一问题某一观点有不同看法是允许的,比如你说倪平拖地长裙,倒让我回忆起这位老姐姐主持节目以来,未见穿过短裙,是不是她的腿有疾,或是罗圈腿而不愿把她的不足暴露在倪平迷面前?由此,我想到了人们常讲的一句俗语,金无足尺,人无完人这句亘古不变的真。又联想到我国古代四大美人不是也有缺陷吗?其中最美的西施也是身着拖地长裙,据学者考证,她就是一个罗圈腿,以长裙来掩饰她的不足,但并不妨碍她浣沙美.心灵美.爱国美,人美,外表是一个方面,内心世界亦是另一个方面,二者要达到统-,有机的结合,才能达到一种完美的境界。今曰早间新闻报道,倪老姐姐和赵忠祥先生,在今年除夕晚会上,由一线主持退到二线主持,逐步隐退,这个消息,对倪平迷来说,无论是心理和精神上,都是一个打击,我想这种必然的结果,倪迷们会用时间去慢慢地平敷心灵的伤痛,好在倪老姐姐年青时代光彩照人的形象,比如剧中的桃子,己经深深的烙印在心灵的深处,瞑思之时能得到慰籍。我想倪老姐姐也希望接班之人能够更加达练,超过其本人,倘若这样的话,倪老姐姐仍形象更加完美。
村夫 信箱 主页 2000.02.03 11:29
真是一山更比一山,拍马更有会拍的,村夫流着口水说些的这些现世之语,令镝也不领情,也不回应,又自顾包扎好伤口,提着镝向胡一笔杀上阵来。
胡一笔,你简直胡到了日本,我的抗日主张乃代表中国的唯一正确主张,而你的所谓“学日本”、“源于日本”、“日本滋养中国”等论调,名为“知耻而后勇”,“取日本之长”,实为汪精卫“曲线救国”之翻版,你快醒悟吧!
镝 信箱 主页 2000.02.03 11:36
镝已气得失去了理智,大骂大叫,不论有理没理,只图说个痛快。所以他这一番言论,看似帽子满天乱飞,着实吓人,实际却是银样蜡枪头。所以他的老乡也看不下去了,忙用打油诗来作调侃,以图缓解他的过激情绪。
老夫今曰来上网,看罢心里很迷惘。高谈阔论古今事,如同隔靴去挠痒。
老乡 信箱 主页 2000.02.03 13:31
果然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有山东侉子路过此地,也发出一通高论:
迷惘老乡最清醒,看破高谈如搔痒。
唯一正确镝夸口,政治局里可献方。
狂言异族全投海,希魔墨鬼不敢想。
青春饭局已吃尽,痴捧倪星梦黄粱。
齐鲁客 信箱 主页 2000.02.03 18:42
齐鲁客不带偏见,对镝的批评可谓一针见血,而又入本三分,虽然上纲上线,却因在情在理,众看客无有不服。于是一场恶战暂息,胡一笔腾出手来,了解与柠檬的一段笔墨官司。
LEMON~:
迟复为歉。
读了你那篇文采斐然亦庄亦谐算得上书信体佳构的慷慨陈辞,我胡一笔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是不是我出手太辣,把你吓得一一招供,除了LEMON~和盈盈,还多交待出一名地下工作者柠檬。又一会称我大侠,令我受宠若惊,一会称我胡老,令我受尊若狂,一会又称我为先生,更令我受之有愧了。我真那么厉害可怖?令你花容俱失,不至于吧?我才不上这上当呢!金大侠笔下的小女孩,个个机灵异常,常戏玩他人于鼓掌之上,你只要从中学得一二绝招,也便让我受用不起了。于是乎我面对你的可怜作态,我先大笑,给自己壮壮胆子和声威。
不过咱们虽然过了几招,但就是请了外国裁判,也不过是平手而已,何至于有赔罪一说?这一来,猪怕出名人怕敬,我倒不敢信口开河,一逞我八斗之才了。
话说回来,口服不如心服。你这段文学确令老夫(是你称我为老的,暂且借用,罪过罪过,这也是借用你的)啧啧称奇。一看就知是大观园硕士毕业的。才思敏捷,兰质慧心,想像天外,十分好读。这样的文字若做起文章来,恐怕不让三毛琼瑶吧?
你的关于女球迷的那个比喻我百思不得其解,可能伤感球看了,会欢呼雀跃。你读书不少,又能活用,看来长期比拼下去,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呢!
平等才有自由,你把我先生大侠胡老恭了一大篇,像泥菩萨似的供在了香案上,再提起我的一笔来,竟有些舞之不动了。自己告诫自己,江湖险恶,宠辱不惊,不以物喜,不以已悲,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,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。
胡一笔 信箱 主页 2000.02.03 19:26
胡一笔这一通文字,平和敦厚,娓娓而谈,读之如沐春风,益见长者之风度。真是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,是得鲁迅大师真传也。
但有人却对镞不依不饶,的确,镞之谬论,大有肃清流毒之必要,所谓除恶务尽是了。上场者又是山东客。
镞先生:
春节将至,想向你祝个好,可是你却很难好得了,原因明摆着,从上几篇留言看,你仁兄一者对倪萍单思得太深,可镜子里的烧饼不能吃,更何况,现如今,连镜子里的烧饼也没有了,只好梦游或梦遣.可一旦游园惊梦出了声,说不定家规伺侯,还要挨板子.总而言之结局总是不乐观。再者,你仁兄不仅树敌太多,而且论起战来,很有些大日本皇军昔日进中国时的高傲和威风,唯我独尊,党同伐异,既然你是唯一正确,还有什么必要再争再论。你仁兄说这话时,可能没有回头看看中国的历史,能说这样话的,除了皇帝老儿,还有几人?据说仁兄你上网总是子夜时,那时节,脑子不是太清醒就是太糊涂,依俺看,后者时居多。而最为可怜之处,就在于你仁兄仿佛入了无物之阵,长箭短剑舞得虎虎生风,可是却不知敌手在哪里,好像街上的那位四川疯女整天唱跳却不知唱跳给谁听和看。一会儿把村夫当作了沐矶,人家沐矶先生是谦谦儒雅词人,怎会与村夫等而下之,于是乎,胜利冲昏了箭头,只好向人家赔不是,还得饶个革命同志,真是让英雄气短。一会儿又把人家班竹当作胡一笔,左一个亲日,又一个亲日,要是遇上文化大革命,他恐怕得把牢底坐穿了。依俺看如此发展下去,你仁兄有一天非得把箭头对准自己不行。
齐鲁一骚客 信箱 主页 2000.02.03 21:24
就是秦桧也有两个相好的,更何况是镞呢?果然有一伙子倪迷,带着一只接泪盆,拿着一打擦泪巾,火速感到,为镞安抚解忧。
镞先生,你好。此时看了几篇文字以后,我非常气愤,同时也感到心酸,虽然我和你不相识,但与你同是倪萍迷,我觉得攻击倪萍仿佛就是攻击我们倪萍一般,这是我等不能忍受的,我想你现在的心情与我一样难受,今年除夕晚会不准备看了,没有她的主持,看了还有什么意思呢7不过细细一想,倪萍如廉颇老矣,昔年的桃子现在己成了干瘪的桃核了,她那时的艺术形象,今天也荡然无存,铅华落尽,令人仰天长叹。
镞先生,今年的春节晚会我等都无心再看,我们应当化伤心为力量,集中精力,刹下儿来,撰写万言之书,告慰倪萍,面对残酷的现实,坚强起来,走向新的生活领域。
同倪迷 信箱 主页 2000.02.03 22:08
欲知镞此后能否重回江湖,再出恶手,兴风作浪,且听下回分解。
2000年4月1日大洲编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