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:离2000年还有多少秒
世界经济导报
朱杏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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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如果不夜的巴黎也有睡着的时刻,这大约就是清晨五点前后那一阵了。而我们就在此
黄      时,应达索飞机公司之邀,飞抵戴高乐一号机场。
            此处是记者的旧游之地,但与几年前那个白天的繁忙景象比,眼前的“航空港”真变了
 金     “空港”。
            来迎接的罗宾斯先生笑道:“是的,巴黎在打盹。”特别是,只在几个小时前,夏乐宫
  书    的露天广场举行了一次国际时装表演,观赏者达数十万。其间虽不断有人因休克或挤伤而被
        抬上救护车,却依然观众如潮。
   屋       不错,巴黎人热衷时装,香榭丽舍大道还有个丽都夜总会,但这些并不意味他们就缺乏
        严肃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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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狂热劲儿。几世纪来,这里是世界“时髦之都”,自不待言。就是资产阶级革命,也非把封
黄      建皇帝推上断头台不可;巴黎公社最后147名社员则一直战死在拉雪兹神甫公墓。在同一公
        墓,还长眠着另一些不朽的人:莫里哀,巴尔扎克,萧邦……当天上午,一位在欧洲住了很
 金     有些年头的记者陪我们游览时说,法国人也在以同样的热情讲“协和”,这里有协和广场,
        前面有协和桥,还有法英合造协和式飞机。其实,我们下榻的也是协和拉斐特饭店。
  书        从饭店三十四楼俯视,高速公路上汽车无休止地来往,周末会全都涌向郊外,平时就不
        知会有多少去处。差不多整个儿就装在轮子上的法国,究竟会走向哪里?
   屋       人们有权提问,但也毋需多虑。这个诞生过伏尔泰、拿破仑、雨果、欧仁·鲍狄埃的民
        族,看来不会迷失自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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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长远的蓝图。
黄          把所有管道都接在房子外面的“蓬皮杜文化艺术中心”被称为“建筑怪物”,但它有一
        处是绝对严肃的,尽管初看谁也不懂。这是广场边一个九位数字的电子显示仪,末尾两位数
 金     不停地跳闪着绿光。问了一位法国朋友,答曰,这是在告诉人们,从现在起到2000年,还
        剩下多少秒。9月28日下午,我特地记下了当时的数字:386,923.451,二十世纪只留下三
  书    亿多秒了。
            这组日夜闪着绿光的显示管,是法国人的眼睛,他们没有睡着,法兰西也在盯着2000
   屋   年。
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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